妻子出差那晚,半夜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从背后搂着我,满心欢喜以为她提前回家,天亮看清后脑子空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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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我的腰。
凉的。
我以为丁玉英提前回来了。
她出差三天,说去省城对账。
我心里一热,翻身搂住她。
头发蹭着我下巴,还是那股茉莉洗发水味。
她没说话。
我以为是累的。
天亮时,窗帘缝透进一道光。
我眯眼看清那张脸。
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。
不是丁玉英。
她左眉有道疤。
穿着丁玉英的碎花睡衣。
床头柜抽屉半开。
房产证不见了。
我想喊,喉咙发紧。
她滚下床,跪在地上。
浑身发抖。
说姐出事了。
01 丁玉英又收拾行李了。
拉杆箱摊在床上,里头码着三套换洗衣裳,两双袜子,一包纸巾,还有她那个磨得发白的化妆包。
她蹲在地上数袜子,嘴里念叨着省城这几天降温。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捏着遥控器,电视开着,什么节目没看进去。
“这次去几天?
” “三四天吧。
”她头也没抬,“老同学那边账乱得很,我得帮着理理。
” “哪个老同学?
” 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不认识。
以前厂里的。
” 我没再问。
结婚二十八年,丁玉英管账,我管干活。
家里钱的事她从来说一不二,我也习惯了。
她退休前在厂里做会计,算盘打得精,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。
我退休金四千三,她三千八,加起来够过日子。
“给你留了两千在抽屉里,省着点花。
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。
“够。
” “ 冰箱里有饺子,自己煮。
” “知道。
” 她拉上箱子拉链,动作利索。
我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头发染得乌黑,其实发根白了不少。
五十三了,还是那股子要强劲儿。
“要不我送你去车站?
” “不用。
你心脏不好,别来回折腾。
” 她走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我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,说有一股冷空气南下。
我起身去厨房倒水,经过卧室门口,看见床头柜抽屉没关严。
丁玉英的存折平时都锁在里头。
我顺手推上,没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,我去菜市场买菜。
唐菊英在豆腐摊前叫住我。
“苏博,你老婆又出差了?
” “嗯,去省城。
” 唐菊英撇了撇嘴。
她那张嘴在小区里出了名,什么话都藏不住。
“我昨天在车站看见她了。
” “她去坐车嘛。
” “不是。
”唐菊英压低了声音,“她没进候车厅。
她上了一辆去乡下的班车。
” 我手里拎着的豆腐差点掉了。
“你看错了吧?
” “我眼神好得很。
她还跟一个女的说话,那个女的,长得跟她可像了。
” 我笑了一下。
“唐大姐,你肯定认错了。
丁玉英没有姐妹。
” 唐菊英还想说什么,我摆摆手走了。
回家路上,我心里有点堵。
说不清为什么。
丁玉英从来没提过乡下有什么熟人。
她娘家在城北,母亲李彩凤跟着她弟弟过。
我掏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,翻到丁玉英的号码,又锁了屏。
算了,她可能临时改主意了。
晚上,我煮了饺子。
韭菜鸡蛋馅的,丁玉英包的。
吃着吃着,想起唐菊英的话。
长得跟她可像了。
我摇了摇头,把碗洗了。
第三天,我翻抽屉找降压药,发现定期存折少了两万。
存折上个月我瞄过一眼,心里有数。
这两万是去年存的,准备给女儿苏雅雯凑首付。
我捏着存折坐了半天,给丁玉英打电话。
“存折上少了两万,你知道吗?
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 我借给老同学了。
她儿子结婚急用,下个月还。
” “你不认识。
回头跟你说。
” 她挂了。
我坐在床边,心里翻来覆去。
丁玉英不是乱花钱的人。
这么多年,她贴补娘家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她从来没跟我张过口就动存折。
这是头一回。
02 第四天,丁玉英没回来。
我打电话,关机。
打给岳母李彩凤,响了七八声才接。
“妈,玉英去您那儿了吗?
” “没有啊。
”李彩凤声音有点哑,“她不是说去省城了?
” “她手机关机,我有点不放心。
” 李彩凤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苏博啊,玉英的事,你让她自己跟你说。
我老了,管不了。
” 这话听着不对。
我追问了一句,老太太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我坐在客厅里,电视开着,里头在演什么相亲节目,笑声一阵一阵的。
我把电视关了。
下午,我开始翻家里的老物件。
衣柜顶上有个铁皮盒子,装着丁玉英的旧东西。
以前我从来不翻,今天心里发慌,搬了凳子够下来。
盒子里有粮票、旧照片、几封信。
我一张张看。
大多是丁玉英年轻时候的相片,扎两条辫子,站在厂门口。
翻到最底下,一张黑白照片。
两个婴儿,躺在一张竹床上。
包着一样的碎花被子。
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:玉英、玉兰。
一九七一年。
我盯着那三个字。
玉英。
玉兰。
双胞胎。
我从来没听丁玉英提过。
她说过她有个弟弟,在城北开出租车。
没说过有姐妹。
我拿着照片去问岳母。
李彩凤住在城北老小区,六楼,没电梯。
我爬上去,敲门。
老太太开门看见我手里的照片,脸色变了。
“您跟我说实话,丁玉兰是谁?
” 李彩凤靠在门框上,半天没说话。
她老了,背驼得厉害,手上全是老年斑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叹了口气。
“玉兰是玉英的妹妹。
双胞胎。
那年家里穷,养不起两个,把玉兰送人了。
” “送给谁了?
” “送给乡下堂叔家了。
后来堂叔搬走了,就断了联系。
”老太太抹了一下眼睛,“前些年玉兰找回来过。
玉英不让我跟你说。
” “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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